离婚协议书，一口气堵在胸口上，挥散不去：“你！”
    她是个伶牙俐齿的女人，很少会有时候会被人这样堵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现在她就差点气晕了。
    ……
    最终，苏黎还是没能甩开陆宴初，他开着车，带她去了和林晓楠约好的餐厅，一路上，苏黎因为生气，所以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甚至还一直抬头往车窗外看去，连看都是没有看他的。
    到了餐厅里面，侍应生带他们到定好的位置的时候，林晓楠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她了。
    没想到陆宴初也会过来，所以林晓楠在抬头看向他们的时候，愣了一下：“小苏总，陆总。”
    因为苏黎说她不配再叫她做师姐，所以她改口叫她小苏总了。
    往常这个称呼，她只会在别人面前才这么叫的，只要是私底下，她一向是叫她做师姐的，只是，今天，这个亲密的称呼也不再属于她了。
    林晓楠是难过的，昨天晚上她一整夜都没有睡着，尽管后来她给孙楚打电话，知道苏黎没事了，可是她还是了无睡意。
    她带着愧疚，带着难安，带着羞愧和不知所措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亮。
    听到她的称呼，苏黎点了点头，在她的对面坐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的脸色很差，她心里却没什么感觉。
    要是往常，她大概会很关心她的，可是现在，心变冷了，便毫无感觉了。
    “林晓楠，今天约你出来，是因为我觉得有些事情我觉得要当年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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