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子,急忙低下头,道,“原来是吴淞大人,不敢不敢,我们东洲子民,可是还要仰仗您呢,您这是折煞小官。”
吴淞脸上挂着笑意,但是神情当中却有一种不以为然的神色,道,“王宋已经是我书院内定的学生,所以…”
王东心中一凛,原来是这样,这小家伙,走的路线比我还高端,他低下头,小声道,“小官已经听人说过了,犬子能去太上书院,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小官一直都为犬子的未来堪忧。”
他对于王宋是有愧的。
吴淞看了一眼王东,将目光放在了场中,淡淡道,“你是兵部侍郎,本宗是书院的副院长,所以,有些话我们就不客套了,以后是有合作的机会,加入有一天,王宋能够做到小齐的成就,未来还在你我之上,所以,你也不要如此,本宗也不是来刻意套近乎,以本宗目前的了解,似乎你们父子并不和睦?”
王宋顿时讪讪起来,平时的威严荡然无存,甚至露出一丝苦笑声。
“小官终日繁忙,终是怠慢了他。”
吴淞笑了笑,道,“你也不必如此,你终是他的父亲。”
两人在这边谈话,早就落入有心人的眼中,一些人熄了一部分心思,一些人则是心中充满了愤恨。
王东居然和书院搭上了边,以后对付他就有些难度了,真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