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在肩上,她欲要反抗,但浑身没力气,一动还痛的慌,妙善上台阶时,她再次痛晕了过去。
妙善把人搁在草堆上,他拿出暗格里的瓦罐,倒了些干净的水给苏蔓菁擦干净面上粘的泥,那皮开肉烂的伤口十分可怖,现在还在源源不断的渗血,若不缚住,肯定要流血而亡,不得已,妙善只能把干净的里衣脱下来撕成布条,把涂抹上伤药的面颊包的严严实实。
“阿弥陀佛,总算是把脸遮住了。”妙善小声嘀咕道。
“阿弥陀佛,我不是故意扒你衣服的,实在是施主伤的太重,若是不赶快救治,施主就要魂归西天了。”妙善的面颊爆红,不停的小声嘀咕,随即,又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妙善没有破戒,妙善只是在救人,阿弥陀佛。”
他的手颤颤巍巍的脱掉苏蔓菁的衣服,用瓦罐里的水替苏蔓菁轻柔的清洗伤口,直到清洗完,替苏蔓菁穿上干净的僧袍后,他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生无可恋的呆坐在地上。
若是师父知道他不仅没有听话离女子远远的还看了、碰了女子的他肯定要挨揍的,妙善在心里痛苦的想到。
他望了一眼昏死过去的苏蔓菁,又思索到,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妙善不能见死不救,妙善和师父不同,妙善好歹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和尚,妙善做的没错。
妙善饮了小小一口壶里的温水,凑合咬了一口带的干馍馍,就目不转睛的望向昏迷不醒的苏秀才,他在心里感叹道,“得是有多大的仇恨,那两个人的主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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