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珠峰上般若寺内的和尚都是女僧人,悟尘说的就是她们。
妙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又用脂膏在脸上涂抹了一阵,直到镜子里的自己面目全非,他才搁下手中用于装扮的东西。
同当下的儿郎不同,妙善并不爱在脸上涂抹各种膏脂、胭脂亦或是描眉、开脸,他喜欢自己清清爽爽的本来模样,但有一次他同师父去山下化斋,在路上偶遇了恶霸欲要欺侮他,尽管那些恶霸最后被师父揍的满地找牙,他还是不开心,从那以后,每次在山下行走,他都要用膏脂把自己的面颊涂抹成大多数女子拥有的古铜色,再用炭条把眉毛描的又宽又浓密,再换上女僧人的僧袍,如此就少了许多麻烦。
妙善无奈的想到,都怪他不能习武,若是能习武他就能继承师父的衣钵,而不是只能习得一些让体魄健壮的拳脚功夫。
现在的世道虽是太平了,但对男子来说还是有诸多限制和不便,就算他们是出家人,也要恪守规则。
女子掌权,女子是天,女子是主,男子只能依附女子而活,幸而他和师父是出家人,他们可以稍稍逃避一些律法的束缚。
悟尘在山顶凝望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妙善,此时他的脸上再不见和蔼可亲的笑容,他神情淡漠的回了院子,把信放入信鸽腿上的小竹筒里,随即放飞了手中的信鸽。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中午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就已乌云密布,小和尚把背篓里的伞撑开遮在从善信那儿化来的粮食上,飞快的往前面的山神庙跑去,他可不想被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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