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首抬回来进行焚烧,尸首的骨灰都分开装进坛子里,战胜樊国后,我们再把他们送回到各自亲人手中。训练不能懈怠,我们需要严阵以待,天枢阵一推演出来就攻樊。没事了就下去吧。”
鄢国的副将们本想再劝劝苏蔓菁,他们觉得此战输在他们没准备上而不是输在那劳什子偃月阵上,他们现在大概已了解了对方的阵法套路,他们想法设法破坏掉对方摆法阵不就行了吗?为何非要花时间去推演那什么天枢阵,还不知道能不能推演的出来。
荀墨一眼就看穿了他们躁动不安的想法,于是安抚道,“你们别小看了今日的阵法,你们之所以被牵制住是因为对方不止用了偃月阵,还用了方圆阵,方圆阵的确攻击性差,但密集防御强啊,我想你们也深有体会了。若是你们真觉得简单,你们就先想法子破了那方圆阵再来请战。诸位有异议吗?”
荀墨一语惊醒梦中人,副将们都回想起今日被围困时的窘迫、乏力,一时间都哑口无言,是啊,就算他们要破坏偃月阵,也得弄清楚如何才能在重重包围中脱困,几人过了过眉眼官司,不约而同都打算想法子先破了那烦人的方圆阵。
“诩先生,幸得您相助,寡人感激不尽。”说罢,樊王纪镶替一同坐在席子上的公孙诩斟满美酒。
“无妨。”公孙诩心不在焉的碰了碰自己的香炉,神情疏离、淡漠的说道。
他也只不过是因私人恩怨才暂时加入到樊国的阵营而已,帮助算不上,利用倒是真的有。
纪镶被落了个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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