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月的也只有天枢了,迄今为止,流传于世的,偃月是最强悍的法阵,天枢是上古阵法,另作别论。”说着说着,荀墨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自得的情怀,毕竟如此强悍的偃月阵是出自他的师门啊。
普天之下的兵法谋略门派,也只有他们清溪门能世代出奇才,尽管偃月阵不是出自他手,他也深觉与有荣焉。
自从他下山匡扶乱世,已有十年未见过师弟了,荀墨不禁又陷入了沉思,他疑惑他那不问世事的师弟此时是不是正在樊军的阵营。
“那你说个屁,你把不知道真假的东西拿出来糊弄谁呢?你莫不是想和你师弟”苏行的暴脾气无时无刻不在叫嚣。
“苏行,慎言。”苏蔓菁语气严厉的说道,她望向苏行的谴责目光犹如刀切斧削般锋利,震的人说不出话。
一时间营帐内寂静一片,落针可闻,有的惊讶于苏行的口无遮拦有的惊讶于他们温文尔雅的世子殿下生气了。
苏行话还没说完就后悔了,他如何不知道猜疑是用人的大忌,而且荀墨还是世子的老师,他歉意的看了一眼动怒的世子,主动道歉,“老荀,对不起,是我口无遮拦,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原谅我吧!”
荀墨摇了摇头,他并不在意苏行的冒犯,毕竟苏行的亲部死伤惨重,苏行若此时不急,他就要怀疑苏行的人品了。
“老师,我对阵法也略有研究,不如我们来推演推演天枢阵,您觉得如何?”苏蔓菁仔细看了一番手中的羊皮残卷,缓声说道。
“嗯,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