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身的机会,一时间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联军副将们刚杀出一个口子,那围住他们的樊国士兵就如洪水般退散,他们望向樊国副将逃去的地方,只见樊军的月牙阵型已成,而樊国的副将都在月牙凹部严阵以待,他们自知不妙,准备鸣金收兵,但说时迟那时快,他们来不及有所动作,那杀阵就迅速启动了。
樊军从侧翼包抄联军的左军部队,又用厚实的月轮抵挡他们强悍的中军部队,那薄弱的月牙凹部驻守的是与联军副将不相上下的樊军副将,环环相扣,顷刻间联军的锋矢阵就被破了,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月牙阵迎面袭来,联军被打的措手不及,幸而颇有责任心的荀墨在城楼上观战,及时发现了不妥,让人吹响了收兵的角声。
苏蔓菁和纪尧正与樊王缠斗,樊王不敌,欲要逃跑,他们正要追击樊王时,就听见他们阵营传来的角声。两人不解的望向后方,就见到刚刚还占上风的他们此时已被樊国的士兵打的溃不成军,他们不再与樊王纠缠,而是迅速加入了联军副将与樊国副将的对抗战里
此战联军突破重围,赢得了一线生机,但死伤惨重,苏蔓菁、纪尧、荀墨和一众愁眉不展的副将正在营帐里商量策略。
“荀先生,你倒是说说那究竟是个什么阵法?为何比咱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锋矢阵还要厉害?”苏赞顾不上正在流血的胳膊,紧紧扯住荀墨的手臂,暴躁的问道。
荀墨的眉毛微蹙,他犹豫了一瞬间,坦诚的说道,“若是我的判断无误,那个阵是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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