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赢凝视玉杯中琥珀色的茶水,稳了心神,眼神愧疚的望向苏蔓菁,坚定的开口道,“菁儿,晋国和鄢国要交换质子,你父王想让你弟弟去,但是你弟弟才十二岁,他如何能,阿媪实在不能安心,你们都是阿媪的心间宝,阿媪阿媪,菁儿能帮帮你弟弟吗?阿媪向你保证,蜚鲤以后一定会风光的接你回鄢国,予你享不尽的尊荣。”
宇文赢的话说的吞吞吐吐,但最后心一横还是说明了她的来意,她希冀的望向苏蔓菁,希望听到她肯定的答复,毕竟在她心里,菁儿一直都是孝顺又体贴的。
“阿媪确定吗?”苏蔓菁望向宇文赢,温和的问道。
她还是婴儿时就知事了,宇文赢是她的母亲,苏嵬是她的父王,但她似乎和他们都有一层无形的隔膜一般。
尽管宇文赢一直悉心呵护她,但她却亲近不起来,所以平日里有爱重和孝顺却无过多的真情,宇文赢让她代替苏蜚鲤去做质子她并不意外也不伤心,她早在宇文赢急匆匆赶来时就有预料。此时一问只是担心她走了,宇文赢和苏蜚鲤不敌子玉的手段,保全不了他们自己。
苏蔓菁的问话让宇文赢很震惊,平时只要她说的事,菁儿都会同意,甚至有些事不用她说,菁儿都知情晓意的替她解决了,此时菁儿的反问让她忧心,而且她还在女儿眼中看到了释然的神色,似乎那仅有的牵绊都消失了,她内心生出惊慌。
菁儿是鄢国的世子,因此情绪不外露、不与她亲近,她都能理解,毕竟王储的规矩在那儿,此时菁儿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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