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赵爱国答应了让她搬家,她准备晚上就搬过去,他们说的那个房子是村里寡妇蒋翠的,蒋寡妇得病去世了,房子就空了,但是里面的东西都保存着,正好方便了她。
她需要带过去的东西很少,除过她盖的被子和褥子,就剩下个小背包,小背包里面装的是她的日常用品,这些东西并不是特别重,她背在背篓里,一次就能带过去。
她把要带走的东西都装在背篓里后,就坐在门口发呆。
夏夜的微风,混着道边栀子花馥郁的幽香,轻轻地吹拂着她的面颊与散落的发丝。她嗅着萦绕在鼻间的芬芳,满足又惬意。
静谧的夜空,皎洁的明月,繁密的星辰,让黑夜戴上神秘的面纱。
悦耳的莺啼,清脆的虫鸣,嘹亮的蛙声合奏出夏日的夜曲,那是历经千千年、万万年都恒古不变的清新乐章。
苏蔓菁沉浸在它们的歌声中,脑海里闪出些画面,那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捉摸不透。那也是一个夏夜,一位身穿锦衣仙缎的姑娘坐在竹屋的台阶上,她的头顶是漫天星河,而她微眯着眼睛享受着耳边虫鸣、鸟啼的欢歌,她想看清楚那张脸时,却见到那张脸被白雾覆盖住。
“菁菁,你怎么坐在这儿呀?”他们刚走进院子就见到坐在屋檐下出神的苏蔓菁,他们都看傻眼了,她的周身萦绕着遗世独立的娴雅,他们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脚步、降低了声音,生怕扰了苏蔓菁的清静,顾婉的心里生出嫉妒与恐慌,那说不出道不明的恐慌让她声音尖锐的打破了这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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