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十几二十年的,进去的时候二十多岁正值风华正茂,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惑之年,满眼沧桑,重新做人。想着想着,我这话匣子莫名其妙的就打开了。
“老哥,听说你是从五监区借调过来的?”我试探性的问道。
“……”人才哥边做事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五监区那边和我们六监区一样大吗?听说五监区还有外国人?什么越国,越国的战犯?”我没头没脑的问着没营养的问题。
“……”人才哥继续在图纸上写写画画,没有理我。
“……”问了半天不回,我自己都觉的自己这问题,实在弱智了点。
“老哥,你是哪里人啊,你别想多了,我就随口问问。”看着人才哥拿起水杯,我又来了精神继续问道。
“湘省的。”老哥喝完水,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沙哑干涩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满的无奈。似是几个字就道尽了自己半生的沧桑。
“湘省的?我说老哥这面相,怎么看都不像雷公头,蛙眼睛的本地人迈。你不知道,前几天我去采石场挖石子的时候,看到那边做事的人都是这样的,我还以为花果山在桂省呢,到处都是孙猴子的子嗣。
不过当地人性格都不错,温温和和的,对我们这些穷当兵的都还好,起码没有什么看不起的。不像我在龙城的时候,有些个穿的花里胡哨的,所谓的城里人看到我们就像看到乞丐一样,躲得老远,真的很火大,老子来当兵吃苦,还不是给你们看家守院,谁在家里还不是个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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