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整个塞进嘴里。
月饼不大,刚好一口包住。冯老六缓慢的咀嚼着月饼,感受到久违的唇齿留香的舒爽,轻轻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满足的闭上眼睛。
这时,有烟火自床头上方的窗外升起,崩裂,光芒四射。那一瞬间的光亮,从冯老六床头闪过,在墙壁上印出一个高高隆起的黑影,显得诡异而阴森,转瞬消失,重新陷入黑暗。
一月八日星期二晴
从指导员在元旦晚上点名时提出建造新的学习室到今天已经第七天了,这一周的时间里,我们三班的战士每天都坐着中队从六监区借来的小四轮离开中队,去两公里外的采石场运石子。基本上每天能运个四五车。
这次全中队出动搞中队建设,各种领域的人才纷纷冒了尖。原来我以为来当兵的要么是在家务农的,要么是像我一样读书的。可终究是一样的米,养活了百样的人。咱中队有泥瓦匠,有漆匠,有汽修师傅,甚至于还有已经开过几年大货的老司机。
看着年纪也就比我大一两岁,可人家已经有了五年驾龄。卸车休息的时候,跟着老司机一起聊天,人家老司机淡淡的说,家里经商的,抽不出人手,十五岁就跟着老爹跑长途了。桂省的地界他足足跑了三分之一,这么淡定,不愧是老司机啊,平时真看不出来,我还记得这位老哥在单双杠上痛苦的撑臂,拉臂的情景。
现在回忆起来,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后,看人做事,真个不能片面的看,再怎么看着没本事的人,也会有自己独特的一套,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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