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底,冯老六用白天出工时截留的锯条裹紧了抹布磨通道铁栏杆上的钢筋,一番努力后,冯老六惊喜的发现,这个方法可行,钢筋上出现了浅浅的印子。于是在欲望和对自由的无限苛求的怂恿下,只要一有机会,冯老六都会借着夜色潜入窨井磨通道上的钢筋。
今晚还是一样,进入单间后,冯老六贴在门上听了会外面的动静,然后走到单间里面的一张长桌前,按着监区干警们的要求,安排好了第二天的活计。
做完这些事情,他又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贴在门上听了会外面的动静。确定无事,他才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走到那扇正对着煤场的窗户旁边,用抹布按着轴连慢慢的,无声的打开窗户。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后,他一侧身轻轻的翻了出去。
冯老六转身,小心翼翼的掩上窗户,迅速的潜入黑暗,无声无息的来到窨井旁边。移井盖,下井,盖井盖,悄无声息的执行,进入窨井后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听到冯老六自己的呼吸声,凭着这几个月的摸索,冯老六现在不需要带手电都能摸到铁栏杆上要用锯条磨的钢筋的豁口。
今天晚上比较特殊,他必须缩短时间,尽快进入通道,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回探查通道的那一头究竟通向哪里。因为每天晚上干警们只给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给这些小队长安排第二天的活计,私底下还能让这些小队长帮着做点私活,两个小时算是法外开恩了。
冯老六感受着通道内吹过来的阴风,闻着阵阵的臭味,根本来不及摸索那钢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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