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还有那些劳改用的工具。
我们用的铁锹在劳改面前简直就是儿童的玩具,那里面的劳改个个都是肌肉男,而且很多在进来前都有过命案,里面还有几个曾经也在部队待过。
我听说里面有个瓦匠队的头头,曾经就是个特种作战连的战士,后来因为强奸民女被关了起来。至于怎么从军事监狱转移到我们这边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四监区那边也有些纷乱时期送进来的外裔囚犯。都是些见过死人的狠人。”黄海波背靠着窗户,怀里抱着枪,一边说着,一边不时的扫视着监狱两边的坚墙。
这时候云苏感觉到,坚墙外面的水泥路上隐隐有微光闪动。他赶紧反方向绕到哨塔的外侧,定睛细看。果然是衣服上折射的微光。于是,他喊着黄海波注意外面有人走过来了。
黄海波哪敢怠慢,立刻走到云苏旁边,对着渐渐走进的人影大声喊道:“口令!“
那人影越走越近,云苏隐隐的能看到那人头上戴着帽子上的帽徽的反光。不待黄海波做出持枪的动作,下面走过来的人沉声喊道:“追捕!回令!”
“围剿!”黄海波大声的回了一句,随机把枪又背了回去。然后他转过身对着云苏和黄家坚说:“队长查哨了,精神点。”
云苏就听着下面开锁的声音,然后是铁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紧跟着就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就像在云苏的耳边响起一样,带动着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每一步的脚步声,应和着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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