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耗子,我还以为有悍匪来抢军械库呢,吓死你爸爸了。”云苏嘟嘟囔囔的背上枪,朝着老鼠吐了口唾沫,转身推开岗亭的门,回到自卫哨,继续站哨。
奇怪的是,经过这么点小事,当云苏再回来站哨的时候,那份孤独寂寞无助失落悲伤气馁的错综复杂的情感,悄然溜走了。云苏无意识的挺了挺尚显稚嫩的胸膛。
“云苏最近变得这么粘人啊?”老褶子一脸茫然的看着远处正拎着垃圾桶撒腿狂奔的云苏说道。
“可不,昨天晚上睡觉我就说了句,腰好酸哦,这瓜娃子就跟着了魔似的跑过来,硬是压在我身上,这里捶捶,那里敲敲,又是按摩,就是指压,给我按了有足足半个小时,做法是挺好,可就是这手劲太大了,哎哟,我这小嫩腰差点没被他按断了……”吴博飞扶着腰走到老褶子身边。
“以前怎么没看出啊,我腰酸的时候想找个人按按,这老哥跑的那叫一个麻溜啊,现在转了性了?莫不是鬼压床了吧。回头我问问他,也给我按按?”张庆听着吴博飞这么说,放下手里的板子调侃道。
当天晚上就听到张庆的喊叫声:“哥,轻点,轻点,断了,断了……您给捶捶就行了,别按了,求您了,捶都不用了,我好了,好了,真的好了……不信,我扭两下给你看,哎,哎,你看好了吧,别别,哥,我这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您随意,随意啊。干什么都行,别找我了,要不你给梁高按按,他白天说自己腰痛来着。”然后就听到梁高的嚎叫声……一直到熄灯。
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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