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隔了一个月后再次听到,心里格外的舒服。
不过他还是没有说方言,继续用普通话跟蔡文聊着,蔡文也不介意,仍然用方言说着。两个人都不敢聊多长时间,也就过了两三分钟,云苏就让蔡文回去歇着,自己也绕回岗哨继续站哨去了。
自此之后云苏和蔡文的接触就开始频繁起来,不是云苏逮个机会跑到六班那边找蔡文,就是蔡文瞅着班里没人跑去找云苏,每当云苏或是蔡文站哨的时候,除非训练脱不开身,否则哨位上总是两个人。这两个同城同年龄同命运的年轻人彼此找到了太多的共同点。都是无产阶级工人先锋队的后代,云苏和蔡文的父亲都是素城建设公司的工人。
军营的日子单调而枯燥,天天面对的就是这么几个人,和在家里对着父母不同,你不可能把自己的真情实感,好坏聪孬都表露在你的战友面前。
在部队里,上有班长天天像赶绵羊一样,用着大棒和萝卜前引后赶,唯恐你掉了队。旁边有一群平时嘻嘻哈哈,训练疯疯癫癫的战友围在你的四周,你如果来个真性情,耍个小脾气估计会被这些战友的唾沫星子淹死。
“人家都能训练,就你不能训练,人家都不生病,就你动不动就生病,人家都不想家,就你天天哭丧个脸想的死去活来,早干嘛去了,来当兵受这鸟罪,活该哦,活该。”云苏深切的体会到六班的那些新兵对蔡文的态度。
每每六班的新兵都去训练了,蔡文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班里看看书,打扫打扫卫生,帮着其他战友整理整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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