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要求总是很严格的,一个动作做不好就要不停的做,班长们跟上了发条一样,不知疲倦的纠正着新兵们的动作。云苏在莫班长一板一眼的吆喝声中,熬完一个上午的训练。
好不容易训练结束了,中午的饭也吃过了,一群被太阳晒成面条的半大小子们歪倒在自己的床上,刚还奢望能不能小憩一会,就被莫班长一个一个的拎着耳朵,嗷嗷的喊着疼啊,痛啊的委屈的开始磨被子。中午的两小时“加餐时间”结束。这帮已经困的不行的“社会栋梁”们又被莫班长催促着,吆喝着,驱赶着,带领着来到操场上。
下午继续队列训练,又是一下午的吆喝,一下午的晒太阳,一下午的打哈欠。云苏到没觉得什么,广省的小白脸方锐瑜明显的有点扛不住了,小声嘀咕着。云苏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反正眼神挺毒的,总是趁着莫班长纠正别人动作的时候,嘴巴嘀咕几句,用眼神刨上两下莫班长,云苏当做没看到,反正我扛得住就行了。
一天训练下来,衣服被太阳晒的湿了干,干了湿。好在云苏大小就喜欢运动,打球也一直没丢下,这种感觉早就适应了。没觉得啥,只是衣服上一层盐渍粘在上面不好看,脖领处也明显的有些磨蚀的触感,让人不舒服。
傍晚训练结束,回到营区,云苏看着其他新兵都趁着傍晚休息洗衣服,他也脱下衣服,想去洗洗,这才想起没有带洗衣粉。纠结了半天,他很不好意思的找到程炳生,借了点洗衣粉。想趁着人多,跟着其他人后面学着洗洗衣服。做了十九年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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