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牛逼了！
    “……”
    莫凡眼角抽搐。
    你每次见我都问这个问题，我能不知吗？
    能猜不到？
    “李公子，我重申一次，我不懂剑法，之前和你说的那些剑道，都是我从小说中看出来的 ！”
    “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就问下宝宝吧！”
    莫凡说道。
    然后，他望向满脸火 热急切的书生，直接问道：“最近可是一直在寻找长生不老药？”
    “是啊！莫公子，牛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书生一脸崇拜地看向莫凡。
    前辈实在厉害！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前辈的法眼。
    “……”
    莫凡眼角再次抽搐。
    “可是寻找不到长生不老药？”
    莫凡再次问道。
    “嗯！”
    书生重重地点了点头，望向莫凡，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如此看来，前辈早就知道自己会失败了！
    可是前辈之前并未对他提起。
    这是对他的考验吗？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
    莫凡问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该走一走？”
    书生呼吸更为急促，望向前辈。
    “那你走了吗？”
    莫凡问道。
    “走了走了，这段时间我都在凡界中走了，我已经是绕了凡界一圈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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