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剑脸色大变。
    师傅，你是不是疯了？还是来的路上忘记吃药了？
    尼玛！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千万不要和前辈说修炼的事情，哪怕是问，也要间接地去问，你倒是好了，直接去问！
    我服你了！
    不服不行！
    哪有这样坑徒弟的师傅啊！
    李雨剑这一刻都后悔将师傅带上 身边了。
    莫凡微微一愣，有些不悦地说道：“老先生，在下一介凡人，又怎知剑道？”
    师傅，你老该吃药了啊！
    李雨剑翻了翻白眼。
    这一刻，吴剑瞬间反应了过来。
    自己是猪吗？
    他苦笑一声，圆 润过来：“上次你跟我徒儿说的话，徒儿将此话转告给我，我觉得对我有着颇大的好处！”
    上次？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上次，莫凡对李雨剑说过不少的话。
    “你说剑由心生？”
    莫凡问道。
    见后者点头，他又是说道：“你说一剑可破万物？可破万法？”
    “对！”
    吴剑和吴雷激动无比地看向莫凡，等待着后者接下来的话。
    “我吹牛逼的！”
    莫凡古怪地看着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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