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吗?”
“不知道。”慕容铮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铠甲上,这个陈指挥长看不惯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他到军营的第一天起就把他分到了最下等的军营里,住着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吃饭的时间最晚,等到去饭堂的时候往往只剩下残羹剩饭。
就这样慕容铮还要经常被他单独留下,连饭堂里的残羹剩饭都不给他吃一口。
“也是,你要是知道这些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了。”陈指挥长冷笑一声,手中拿着一根软皮鞭甩来甩去的虚晃着,一不留神抽到慕容铮腿上,慕容铮依然静静站着,一言不发。
“刚才训练的时候你未经允许发出声音,扰乱军纪,罚站两个时辰,没到时间不许回去休息,下次再犯,时间加倍!”说完手中的皮鞭又故意晃了晃,接连在慕容铮的腿上抽了好几鞭。
直到陈指挥长的身影在训练场上消失,慕容铮这才长长出了口气,刚才被他打的地方都没什么疼的,只是身上那几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受伤之后他并没有请假,依然跟着其他士兵一起训练,常常因为动作太大撕裂伤口,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