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时间里,齐誉黎也看清楚这朝中的形式,也难怪齐誉初会飞鸽传信给他,让他速速回到朝中,主持大局。
太后听到此言,淡淡的说道:“如今太子回来,这监国的职责,自然是落在太子的身上,这件事有什么需要讨论的吗?还是说,慕太傅的眼里压根就没有这太子的存在?”
慕太傅赶忙跪在地上说道:“太后恕罪,老臣也是担忧太子许久不在朝中,对于朝中的事情不大清楚啊,老臣心想,这太子殿下气度断然不是我等能比得上的,自然也不会计较这些。”
齐誉黎笑了笑,好一个老奸巨猾,如今倒是将这个难题又丢给了他,若是不同意,便是气度小,自然是配不上太子之位,若是同意,那便是有没有他这个太子也无所谓了。
“太傅这话说的自然,只不过,这些年本宫一直在外游历,倒也见识到了许多的事情,现下父皇病倒,本宫这个太子,自然也不能在袖手旁观。”
齐誉黎说的温文尔雅,话语中却带有不可忽视的威严,这种感觉同齐誉初的不一样,却也相似,慕太傅一瞬间便明白了,这个那么久没有出现的大皇子,并非是他所想的那种废物,反而是个难搞的人。
而在此时的京城中,温南月带着冬曲在街上,像是要买什么似得,冬曲如今在温南月的身边,也学了一些武功和保命的技能,很快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小声的说道:“夫人,今日怕是不安定,我们要不要换个地上,解决了他们。”
温南月连目光都没给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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