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是哀家的孙儿,初儿更是从小在哀家的身边长大,你们这般咄咄逼人是何道理,还是说,你们早就把不得初儿出事,不挡着你们的道路。”
慕太傅一时间心里有些胆怯,太后已经许久不管宫里的事情,也是个挺好说话的主,这会子,倒是和往常不大一样了,他下意识的看了眼皇后。
皇后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开口劝解道:“母后,我伯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也知道,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国家大事,若是因此出事,怕是陛下醒来,也是悲痛万分的啊。”
太后心里都是冷笑,这两个人何曾是真的为国家考虑的,不过是为了他们以后的权利考虑的罢了。
当初明延帝想要立贤妃为后,但太后考虑到,贤妃身后没有家世,又担心她做了皇后,对齐誉初有所其他的心思,便阻止了,更是一力推崇了当时还是贵妃的皇后,如今看来,真是她瞎了眼啊。
这些年皇后背地里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打压着后宫中人,她不是不知道,但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都要这般威逼她了。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如今是非要逼她做出决断,怕是在担心有什么变故吧。
太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倒是放的柔和了些,说道:“这件事哀家会好好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