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女子。
“舒子……”李赟这声叫得还算情深义重,更多是意外,那黑衣人一见这情况便抬起手想要与秦舒子打斗。
李赟却是大喊一声“住手”,方才交手的二人中秦舒子没有半刻的犹疑仍旧招招杀机,那黑衣人却是皱眉叹了口气收了自己手上的力道,一转眼跑得没了影子。
李赟知道那人并未走远,只不过留了个地方给他们俩。
秦舒子眼见那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一时气恼,转过身来看见李赟向她走来。
她立时拔剑,李赟从未见过她眼中是如此狠厉之气,初见的时候秦舒子虽神情疏远,但绝不会显现这般杀气。
“今日朝夕门大乱,背后的指使者是你。”秦舒子那剑上海沾着血,她一向爱整洁,衣袍却已经有了不少的血痕。
这话没有太多的疑问,早已是显而易见的事。
“是。”李赟喉结动了动,抬起头来应道。
他感受到架在自己肩上这把剑的主人在微微颤抖,冰凉的剑身紧贴着他的皮肤,在这寒冬里更加明显,只要她微微一挥手,他的命也就没了。
“后山的结界又是怎么回事?”
“我从你这儿偷来了破除结界的灵石。”
秦舒子闻言直接将手中的剑刺出去一分,李赟的脖子上登时出现了一条血痕。
想到自己的师父是因为信任才将定山灵石交到自己手里,她与春尽一人一个,是为了防止段絮之出事时朝夕门无人主事才预备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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