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
    不一会儿合光便收了自己的法术落了下来，不知为何那一直缠着自己的小孩又像是看见什么怪物似的不再亲近她。
    好在她也不介怀此事，对青水说道：“明城里的确浊气弥漫，这朝夕门也隐约有这般迹象，只是看起来不似城里那般浓厚。”
    那倒是符合实情。
    “你能看出这浊气是从何而来吗？”
    “不能，”合光摇了摇头，看着青水有些失望的眼神接着道，“但这浊气，并非人界所有，更像是妖魔邪气。”
    因为疫病的缘故，明城里本就有浊气，这浊气若是天道所降，便不会有妖魔气息。可她方才仔细查看的时候分明发现了些微妖魔气息。
    这下青水倒是惊讶了，她一路走来除了在城主府发现过一次妖气，后头的确是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你若是察觉不到，也是常事，这气息像是被刻意掩盖着。”合光劝道。
    “可是此前天界也有上神在此，明城外也有位天界高人，他们好像都没察觉到这妖魔气息啊？”
    “他们是否在凡间经受浊气已久？”合光问道。
    青水点了点头，何甫不必说，早就在凡间不知待了多少年了，崔涉此前在东海待了不短的时间，也不是待在天界的清气里。
    “那也正常，毕竟我对这妖魔气息要格外敏感些。”
    合光这话倒不假，她本体就是逍遥境的一块灵石，逍遥境之气至纯至清，养了多年，对妖邪浊气最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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