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整个人一下的,便气势颓丧了不少。
“这家伙要完了。”江年见着张养浩的样子,心中突然的,有了这般一个判断生出来。
这将近一年来,江年几乎就是一路看着这家伙的气势从刚揭竿而起的踌躇满志,到势力迅速壮大的志得意满,再到权势进一步膨胀,开始猜忌,打压江年等有可能威胁到他地位的人。
伴随着的,还有各种好大喜功,用度奢靡,喜怒无常的丑陋形貌的不断滋长。
一直的到朝廷军队到来,在这浠水河畔,初尝败绩,以至于气急攻心,下死令强攻,结果却死伤惨重,不得不颓丧收手。
遭受打击,气势由盛转衰,有些一蹶不振的围了这原本寂寂无名的西宁城月余这才有些有些振作起来,开始继续指挥部下,继续尝试啃掉这块硬骨头。
但还没出什么成果,朝廷那边又过来三万兵丁,直接给他来了一个真正意义上大败,让他还没站起来,就再次被打趴下去了。
由微末到极盛,再到受挫,然后接连受挫,并且可预见的,接下来还要继续受挫。
而在这接连受挫之中,这家伙并没有展现出来越挫越勇的气质,反而越发的暴躁,心气也像是在先前围困西宁城的那半年,和那接连的受挫给消磨干净了。
江年近乎完整的旁观了这家伙的起落,旁观了这家伙的心气从揭竿而起之时被点燃,然后一路随着势力膨胀而高涨,随后便开始被权势侵蚀,然后又被失败所消磨,消磨,一路到现在这一场大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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