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刀,一个踢腿,一个挥掌,没一会功夫,人和刀就噼里啪啦的躺在掉在地上了。
刀疤脸也是个有眼色的,看出情形不对,就往居陵慎那里跑,毕方方仿佛背后有眼,踢起一把刀就往刀疤脸那里送,刀疤脸还没靠近居陵慎,就被刀砍掉了一条腿,跪在了地上,鲜血直流。
打趴了一群人,拍拍手,连询问的兴趣都没有,就直接拉着居陵慎继续走。
居陵慎有点不舒服,自己再怎么冷漠,也没有亲眼看过这么暴力血腥的事,难免受到冲击。
毕方方看了看居陵慎的脸色,停止脚步,踮起脚,摸了摸居陵慎的额头,居陵慎停下脚步,看着摸着自己额头的毕方方。
居陵慎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安抚自己的精神,很温柔,很舒服,好像清风拂面,细水浸润。
居陵慎第一次认真看着毕方方的眼睛,那里什么也没有,一片雾蒙蒙,像玻璃上凝结着雾气,让人看不清。
但是居陵慎能感受到自己的小鹿好像跳了跳,好像发现了新鲜的嫩草。
毕方方收回手,什么也没有说,两人安静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