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恍若未见,自顾自道:
“相比众位,我这名字就没什么学问。白玉楼高,广寒宫深,虚头巴脑的,没个跟脚总不踏实!”
“俺老黄的名字也好!”当着叶知味,黄满牙首次开口。
“我一个妇道人家,认识几个字啦?没奈何,只能把姓拆了做名!”叶知味笑道。
“我家少爷学问大,叶老板只管请教!”黄满牙指着顾怀谨说道。
“我会好好请教的!”
叶知味故意拉长了请教二字,听在顾怀谨耳里很不是味道。
他实在猜不透,黄满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何必招惹叶知味?
不管如何,有了知味斋众人加入,队伍的吃喝起码不愁了。
黄满牙走走停停,不是渴就是饿,嚷着两个厨子不停开火做饭。
以往一日三餐,眼下却要五餐,半夜还得再加两餐,难得老板娘竟然由着他吃。
以食进补的法门不光黄满牙会,知味斋的人也都会,一顿饭下来,往往要吃掉两三头牛的分量。
老板娘看着婀娜,竟也能一口气吃上百来斤肉。
她其实很挑,太肥不吃,太瘦也不吃,内脏不吃,筋皮也不吃。
俩厨子烧好肉,都要紧着她挑,剩下的才分给众人。
树节、树义懂得不少,知道这是罕见的食补法门,有心请教,却又拉不下脸面。
白玉楼脸皮厚,一直磨着黄满牙,向他求教。
黄满牙不是不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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