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赚钱的。”
这俩人一个得理不饶,一个强词夺理,吵了一个早上,也未分出胜负。
还是隔壁歪脖子开了门,规劝两句,顾怀谨才给了个台阶说道:
“限你三日交租,不然灵云坊的蒸笼太小,容不下你这个八褶的包子。”
未曾想,给了台阶,玉掌柜竟然跳的更高,大骂道:“你才是包子,你全家都是包子。”
顾怀谨莫名其妙,一句包子不过是个比喻,怎么就伤到你了。你姓玉的瘦瘦巴巴,可不像包子!
歪脖子苦着脸小声解释道:“九公子,玉老秋早年有个凄惨的故事。
一家人就因一个包子,死的只剩他一个,所以一辈子不吃包子,也听不得别人提起包子。你骂他是个包子,不更是伤口上撒盐?”
顾怀谨只是觉得玉掌柜古怪,故意探探他的底细,可没真想伤他。
哪想一句话竟扎在人家心窝子上,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只能弯腰赔罪。
“滚,以后老子的店,不许你进!”
顾怀谨无奈,只能灰头土脸回走,路过揽月楼时,正看到四个黑衣大汉开了门,扔出一人。
那人衣不蔽体,头发糟乱,看模样约有六七十岁,脸很寻常,一口黄牙却七上八下,格外显眼。
“滚,以后老子的店,不许你进!”
四个大汉扔出人来,还不忘骂上一句。
顾怀谨哭笑不得,这是遇到了难兄难弟?
“笑个刀啊?有本事你也去夜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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