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板凳,再挤出十二分的笑脸,说道:“来啦!”
“劳烦久等,我看半个时辰就走,不耽误您老休息。”
顾怀谨远远听着,只觉这声音如烟似水,竟是说不出的动听。
“不劳烦,不劳烦,里面正好有个呆子,非跟我老头子较劲。”
黑衣女子望了顾怀谨一眼,旋即收回目光,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酒坛,说道:
“最后一坛十年陈,往后就只能喝五年的啦。”
“是你亲手酿的吗?”
“尝尝不就知道啦?”
掌柜当即拍开酒封,拿手指沾了点放在嘴里,啧吧两下,哈哈大笑道:“我得省着点喝。”
女子又掏出一个饭筐,拿出两盘小菜,顾怀谨只远远闻着,就觉食指大动,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这”掌柜结巴了一下,唉声叹气道:“有这两碟小菜,这坛酒怕是撑不过今晚啊。“
“您老慢慢喝,我去看会书。”
“去吧去吧,规矩要记住啊!”
“知道啦,看过的不能再看嘛!”黑衣女子故意提高了嗓门说道。
顾怀谨听得出来,她是在提醒自己,不禁心生感激。
可为什么看过的就不能再看,难不成每次看都不一样?劈风刀法明明一样啊。
他忙又找到劈风刀法去看,翻了一刻来钟,不禁惊出一身冷汗,还真就有一处不同。
他脑中所记此处写的是,刀出无锋,以气为锋;眼下这本书上却写,刀出无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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