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不是巧合?伊诗理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他知道,恶梦,现在才刚开始——
附近教堂的钟刚敲了两下,两个时辰后的伊诗理正好从沃尔玛街上的地铁车站出来。在赶往之前,他停下来点了一支烟。
教堂喧闹的钟声回响着,令他回想起童年时那些阴沉的星期天。他在离教堂仅仅数个街区的地方出生、长大;而沃尔玛附近的这个教堂跟他出生时老家的教堂是一样。
烈日照在他的背上,穿过街道之后他放慢了脚步,他不希望弄得汗水淋漓的。突然他意识到自己是那么的紧张,他后悔在离开宿舍之前没有带些镇静剂。
走到广场中央泉水旁边,他把手帕浸在冰凉的水里,然后走到树阴下的板凳上坐着。他脱掉黑眼镜,用湿的手帕擦了擦脸,再用黑色衬衫的衣角擦了擦眼镜,然后再戴上。那两片大镜片反射着日光,将他上半边的脸给遮住。他将黑帽拿了下来,撩起刘海,然后用手帕擦着额头。之后他戴上帽子,把它拉低到眉毛上,静静地坐着。他的手帕在手里捏成了一团。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帕摊在长凳上,双手在牛仔裤上摩擦。他看了看手表:三点半。在出发之前还有几分钟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
时钟走到三点四十五分时,他打开膝上那个黑色帆布肩袋的上盖,拿起手帕;它现在已经完全干了,他没有折叠,直接把它放进袋子里。然后他站起来,把袋子的背带穿过右肩,开始前进。
快到目的地时,他有些紧张;一切都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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