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孤独是什么?
不是一个人寞时的孤单,而是伫立于长达二十年左右的回忆,却无法与人诉说,遗世独立。
西楼从来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人,他没有小资情调,也不愿去整些例如“明媚的忧伤”这种似是而非的调调,只是作为一个隐藏过去的人,他有理由出现片刻的迷茫。
他穿梭在楼宇间,丧尸嘶吼,变异兽环伺,幸存者呼喊,似乎都与他无关。此刻他的状态就像是一枚被世界放弃也放弃了世界的棋子。
在鼓楼广场停下脚步,朝着跟随着自己飞掠跑得颇为辛苦的幽冥虎歉意一笑,“抱歉哦幽冥,刚刚我有点不在状态了。”
小虎崽,哦不,现在应该是大虎仔低吼两声,脑海表达自己的不以为意,短时间的快速奔跑也有益于它的身体对晶核能量的吸收,这倒是西楼所没有想到的,似乎自己是歪打正着了。
西楼一手掐烟,一手插裤兜,闲庭信步一般沿着广场向北走,这幅形象跟末世里苦苦求存的幸存者们大相庭径,更像是一个吃完了晚饭出来散步找乐子的纨绔子弟。
四周偶有嘶吼着扑来的丧尸,但都被如今已是二阶实力的幽冥虎解决,轻松愉悦。
西楼在前面走,大虎仔摇头晃脑地跟着他,乍看之下,场面很和谐。
大约十几分钟,西楼叼着烟,眯眼看向前方建筑的金字招牌,“太兴市博物馆”。
来这里一趟在西楼的计划之内,博物馆内收藏着一些明清书画、明清陶瓷、织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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