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虽然都是“过”。
可是现在,他不能晕。
陆过用凉水洗了洗脸,让自己清醒些,然后端起早就备好的托盘,端出去。
齐扣扣什么都爱吃,但是不喝牛奶和橙汁,很简单,他是吃海鲜的,这些东西遇到海鲜会变成剧毒,他哪敢喝。
可饮水机也没水了,陆过本来想回来再叫,可是一回来就忙着去找齐扣扣了,根本没顾上,现在又是三更半夜的,哪还有公司送水。
陆过只能把饮水机最后那点水接出来,勉强凑够一杯,然后从冰箱里拿出自己平时喝的牛奶倒一杯出来。
他右手发抖,只能用左手端出去,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疼,左手总是使不上力,他只能用左手托着托盘底面端出去。
齐扣扣和吕哲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只是一个坐的大沙发,一个坐的单人沙发,气氛出奇得安静,两人相顾无言。
陆过想把牛奶端给吕哲,可他左手占着,右手生疼根本做不到,想着先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可是他不是端的托盘,而是从底下托着的,想要把托盘放在桌上必然会使托盘倾倒,那么杯子里的液体就会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