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妈妈甚至常常躲去哥哥以前住的房间偷哭,我不忍心看到,更怕爸妈看到我更加难过,所以才想避一避。”
“你、你说……”许久,陆过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道:“警方的建议……缓兵之计?”
陈子洵点点头,“当年警察说,已经掌握了那帮绑匪的证据,但还没有具体位置,希望爸妈可以配合,先假意去送赎金给警察争取时间,但是如果一下子把我和哥哥都赎出来,那些绑匪收到赎金很有可能会立刻转移据点,所以才让爸妈先赎一个,然后承诺几天后再去赎另一个。”
“可惜,本来说得好好的,绑匪答应再给爸妈几天时间,警察也承诺一定会救回所有人,可是不知怎么的打草惊蛇了,绑匪知道了报警的事,带着所有人逃走了,也包括哥哥。”
陆过记得,当年是有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趁着绑匪不注意逃走了,绑匪怕那个男孩会带人来,只能匆忙逃走,本来打算把陆过等人卖去海外或港澳,可是警察紧接着就追来了,绑匪为了方便逃跑,只能杀了他们所有人坑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