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这一个女儿,从小宝贝着,但从不过分溺爱。
毕竟比起娇滴滴的小棉袄,夏国正更希望夏希熙能成为一个雷厉风行且不会被外界轻易击倒的事业女性。
这次白景行的所做所为固然可恨,但她情场失意,用酒精麻醉自己的行为更让他失望。
夏希熙揉了揉惺忪睡眼,环顾四周,茫然不知所措,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再加上宿醉后的乏力感,她愣是提不起一丝劲儿来。
“希熙,你醒了!”
明明是关心的话,但从夏国正的嘴里说出来,未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在与父亲清冷的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夏希熙有些心虚,身子往床里挪了挪,不敢和他靠近。
一方面是因为她鸠占鹊巢,有些胆怯;另一方面,是她对脑海的记忆分析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