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几个字。
“是陛下……是陛下派我来的。”
他嗫嚅道。
我一阵头晕眼花,抱着树干,呕了出来。
我想,我呕的不是食物,应该是已经被搅碎的脏器。
我吐到眼前一片漆黑,收回手,这才发现食指的指甲已经在扣树皮时候断了。
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不干净。
在这场权利和金银的博弈当中,谁也不干净。
姜州牧不干净,周明世不干净,黄锃也不干净。
王将军不干净,张大人不干净,皇帝也不干净。
脏透了,都腐透了,都烂到根子里去了。
人人都参与其中,三座最大的山都或间接,或直接地造成了灾区百姓的食不果腹,虺隤瘏痡。这些银子是地方官府唯一的希望,是身在地狱人民唯一的期盼。
可是他们把它当成什么了?当成游戏了吗?当成儿戏了吗?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人的死亡,大概都只是地方呈上来的一纸数字,顶多是缺漏的税收。
他们不在乎。他们不在意。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再发银子来,也没有提过怎么补偿,补救百姓。
皇帝只想知道,银子到哪里去了。
来南篁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将这个地方看得更清楚过。
为什么四国之内,南篁只能被他国唾弃?为什么南篁是最弱的一国?原来,不仅仅是地理的原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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