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便挽取 长江入尊罍,浇胸臆。(1/4)
想来也是奇怪,当初去到粱州,我以为粱州的百姓都去东边避难了,除了姜州牧府,外头死气沉沉,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来到许州后我才发现不然,灾情最严重的州尚还有这么多人,该热闹还是热闹,该生活还是生活,怎么邻州先空了?
原先我没有注意,现在看来简直是处处疑云。
粱州的刺史去什么地方了?我到了他竟也不来见我?粱州地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遭遇了刺杀,也没看见他一个衣角边儿。
我当时也是被蒙蔽了,一头钻进死胡同里去,面前摆着这么多疑点都视而不见,再加上受伤,很多事情后续的处理都浑浑噩噩,大都交给了柏永晞去做。
绕来绕去,最后我发现,原来我以为最不可信任的黄锃倒成了唯一没有可疑的了。
这样一想,我又想起周明世来。
我几乎是从昏昏沉沉当中猛然被一盆冰水浇醒。
“臣先前官职不高,平日里要做的事也近乎赋闲。陛下当夜秘密召见,让臣带暗中带圣旨来,过了三马湾就将圣旨递交殿下,拖住殿下。姜州牧也是事先串通好了的,当时是商议要把罪名烧到王将军和许州刺史身上。”
周明世当初所说的,句句是谎,字字诛心!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汗顺着额角就淌了下来——这个祸害,我竟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了这么久。
事到如今,他们二人的位置天翻地覆,我抓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手中的笔,几乎要把它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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