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我这公主就让给你们做!”我讥道,实在也懒得同他们废话,转身离去。
他们大概确实是觉得我多事,去接五年前的案子,也认为得不偿失,连贴个告示也不愿意。
说来也可笑,衙门里这样多的人,能站满一个大院子,可这下却是得完全靠我自己了。
这个公主,做得真是比县令下面的一个半大的狗腿小吏还不如。
我回到房中,红穗为我送上茶水,好不容易才将胸口那团火给浇灭。
外头有个人影,我示意红穗出去看看,她去毕回来,却报出个我怎么也料不到的名字来:“殿下,黄大人求见。”
黄锃?
我皱了皱眉头。
自从离开粱州后我便再没有和他交谈过了,他就算再蠢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皇帝的走狗,成日写告密信监视我的人,我难道还有要和他谈的必要么?
“让他滚。”我重重将茶杯砸到了桌上,想起在粱州险些命丧黄泉的那夜,火又往上撞。
我着实这几日并未见过黄锃,也不知道他在捣鼓什么,而且近日周明世也没再截到他发回皇宫的信。
他在做什么,我根本不想知道。
红穗应声去回话,谁料外面的黄锃却急了,在外面喊了起来,那高壮的影子立刻就矮了下去大半截,大概是跪在了地上:“殿下!臣有要事禀告!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且容臣相诉。”
我的火好不容易被压下去,又被点着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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