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逃也似的进去了。
柏永晞这时从拐角走出来,抱着手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望我:“怎么,去试探出什么没有?”
我嗤笑,踢了一块耷拉在脚边的石子:“你管这么多做甚,还专程在这儿等我?”
抬起头,我瞧见他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顺着草丛里的蝈鸣声节奏起起伏伏。
月光罩在他的脸上:“真没良心。”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去看放在阶旁的醒酒汤:“诺,还不是怕你被毒死。”
我踩着刚才踢过去的石子上了台阶,险些没能站稳,眼前的假山有些焦黑,正看见从小孔里爬出只黑胖的蜘蛛来。它在外面停了停,转身又爬回去了。
柏永晞露出个极夸张的鄙夷神色:“我对你的恩情,看你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喂。”我看那蜘蛛没了影儿,回头时有些晕,好像有桶水在脑袋里晃似的,“你这人皮这么厚,怎么撕下来的时候不把这下面的十八层也扯下来?”
柏永晞定定地望着我,然后低头将狗尾巴草吐了:“我呸。”
次日是个阳光和煦的好日子。我醒过来,让红穗帮忙洗漱已毕,还是感到有些头昏脑胀。
我摆手让红穗不必跟着,走到前头正好遇到迎面而来的胡刺史。
我笑着打了招呼:“昨日怎的没瞧见胡大人?”
这不提还好,一提对面这大人脸就垮了下来,脸上的皱纹都滑到了下巴:“劳殿下挂念了,下官不过是忙着在衙里督案子走不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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