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罢。”我回头轻声道。
周明世虽然有些困惑,但是并没有说什么,点头起身。
我们将凳子还了回去,那大爷也不恼我们中途离开,小声让我们下次再来,随后继续坐下听书。
说书人越说越奇异,可这世上哪里有三头六臂,呼风唤雨的人呢?又哪里有那么多郎才女貌生离死别呢?孤身闯敌营就更不可能了。
我听得头昏脑胀。虽然讲得绘声绘色,但故事以讹传讹,又经过篡改以后,十分大概也只能信其一二。
南篁城门是关着的,消息也闭塞,传进来的故事千奇百怪,怕是没有半点原来的样子了。
而且——
“要说这襄渠元帅,原是武道天君下凡,出世当日天崩地裂,狂风刮了七天七夜,投入了那襄渠帝王家,落地能行,抬头能言,能提千斤大戟,能举万斤大鼎。皇帝大喜,笙歌百日,赐名景昭。”那说书人忽然抬高了嗓门,哇呀大吼出来。
襄,景,昭。
我的脚步一滞,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是了,也该是他。我耳边又嗡嗡的,感觉一张脸被用力塞进了我的脑海里——是的,二子襄景昭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