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活得束手束脚,最后不过都付诸一坯尘土。
应当是一样的。
“老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涩,“请节哀。”
他用一种奇怪的神色望着我,似乎装作不懂我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哀从何来。
我忽然又想起来被波浪拍在废墟上的那具躯体。褴褛的那件袍子忽然又在我的视线里膨胀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蔓延到了我的船边,陡然变得铺天盖地,浓厚的颜色覆盖了我的眼睛,
太多了,太多的人了。
我看见草布遮盖的悲伤爬满了那些大船,幽深的水下隐没着太多无数来不及说出口的话。
我没想要和这个老翁争辩什么,只是默默地为他感到难过。
“小姑娘,就此别过吧。”他好像失去了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趣,又似乎想要掩盖什么情绪,重新拉起手里的麻绳,扯出个笑来,转身步履维艰,往这个小坡后去了。
我没有去挽留,只是安安静静地又在水边站立了一会儿,然后也转身离去了。
——
红穗在门口等着我。
她已经将房间里的窗户全打开,好好地通了遍风,把那些腥气都散了。
我也有些累,折腾了整天,推说头痛让人送了简单的晚膳过来,用过后就睡下了。
此时也不过是刚刚掌灯,大约是今天乘了太久,我觉得身下的床也变得像是漂浮不定的船,顺着并不存在的水波上上下下,总感觉晕乎乎的,几乎下一刻就要失去重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