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以鼻,撩袍子在我旁边坐下搭脉:“这么自信,活该你摔一身泥巴。”
我扬眉不语。
柏永晞沉吟了片刻,忽然抬头,脸色阴沉,凑近了我的眼睛,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咣得弹了我个脑崩儿。
我吓得一缩脖子:“你做甚?”
柏永晞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站起来,指指我,又指指他自己:“你问我做甚?你先问问你自己在做甚!”
他又叉腰,歪着嘴:“我可提醒你,这才堪堪一个早上,这还刚到许州没几个时辰!先吃个满嘴泥还不够——你说说你,怎么中两回毒的?哪个孙子给你下的?!”
“幸好其中一个麻烦的已经解了,还要得益于在你平日里调理伤口的药里有味金星石,否则你就等着吐血三升吧!”他说着激动得要跳起来,大有泼妇骂街的架势。
我只觉得头昏,感觉被他敲的地方突突地疼:“还有个毒呢?你不去抓药是吧?我死了你就清静了。”
敲得真疼。
“死不了!你还有得活!”柏永晞狠道,目光凶煞,“我劳心劳力,得死在你前头!”
他转身就走,可怜的帘子被他打得乱七八糟。
柏永晞走了一半,忽然顿住了,整个人定格在地上,艰难地转过头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也有可能是心情扭曲得说不出话来。
他斜着转过头来,假脸都快扭得掉下来:“喂,我说。”
“那第一个解了的毒,该不会是你自己下的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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