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调突然拐了个弯,噎住了。
我歪了歪头,露出了个笑容,把手从桌子上收了回来,故作高深:“行了,昨夜你等并非全军覆没,你的另一个弟兄早就招了,如若你俩口供对得上,我就将你俩放了。”
那贼子垂下头,一时看不清他的面。
我在桌前坐了下来,把手又放在了桌上,颇有节奏地敲击着。一时之间,寂静无比的柴房里只剩下了桌子的尖叫。
旁边的人都很识相地没有说话,直到那个人影晃了晃身子,抬起头来。
贼人两道眉毛挤在一起,似乎痛苦之至,同先前发犟的模样天差地别,浑身黑衣早就被酷刑撕得七零八落,神情恍惚哀木:“殿下……我等是来——是来盗取舆图的。”
我心头一震。
竟然是舆图?江湖势力来要南篁的舆图做什么?
平素江湖向来和朝廷相安无事,这会儿看样子,那边怕是不太干净。
或许是那边听到消息我巡防灾城,认定了我会把舆图带在身上,于是派人来夺。
可是江湖人在南篁行走本不受限制,要探访地形,大可以自己去看去查——难道这些人并不是南篁的势力?
不对,南篁已然进出不得了。
“继续说。”我心知其中必有蹊跷,惊骇不已,面上却还要装作波澜不惊。
演戏要演全套,再如何也不能在半道上露馅,一知半解可就前功尽弃了。
那贼在十几双眼睛当中再次张开了嘴,却说出了他这辈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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