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梦好难留,诗残莫续,赢得更深哭一场(3/5)
楚潇湘可唯独不是南潇湘,我可能和什么人说过,绝对不去南篁。
可是这又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南篁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南篁皇帝只有一个皇后,生下太子逝去后就再也没有立后,所有的子嗣也只有大公主南潇湘和太子南蔺溯而已。
而南篁帝王已经五十有余。
二十三岁失踪的潇湘公主现在已然三十有五了。
当日那个嬷嬷弄来张画像,又找来群仆婢,全都是见了鬼一样地叫我公主,我就告诉她们,我是潇湘。
那群人更加和鸡啄米一样磕头。
好罢,这便是我成为南篁皇室一员的来龙去脉。
纵然我可以确信,自己也不过十七上下的年纪,但是拿出画像的那一刻,就算我已经坐好代替这个位置主人的准备了,却还是被惊的呼吸一窒。
那的的确确是我的脸。
几乎一模一样的画像就这样出现在陈旧画纸上,我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要么就是当真有点什么隐情了,也亏得是这年龄的不同,才能够提醒我只是个冒牌货,否则我当真要以为那就是自己了。
我懒得去想,也懒得去辨认,也没有什么真的想要说的。
可是我还是会觉得恐惧,渗入骨髓的恐惧,疯了一样的恐惧,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惧,如果说建立恐惧是拿着刀子在完好的皮肤上深深扎下去,那么我当时的感觉就是粘了盐水的刀子,从结疤的伤口用力的插下去,然后捅上十几下刻骨铭心,捣到血肉骨皆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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