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黄昏庭院柳啼鸦,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3/5)
娘,湘儿不痛了。
只是,湘儿想再看一眼金乌,再看一眼破晓,再看一眼黎明,再感受一下阳光的温度,再感受一下晨起的风,再喝一盏茶。
我害怕孤零零的死去。
好冷啊。
春寒料峭尤其体现在夜晚,到了与白天交接的时辰更甚。我躺在河边,听着风声呼呼的吹过耳边,头发垂落在露水凝重的草地上,浸地透湿,细碎的冰渣和温热血液扭打在一起,昭示着死亡的到来。
我闭着眼睛,也不晓得应该在生命的最后做些什么。古来今往,英雄豪杰在死前多是要长吟一首,要么就是抚上一曲古琴,再来就是诉说诉说平生不得志的可惜。这个时候总是有一群人潸然泪下,然后这些故事便在说书人的茶台上被广为流传,感动无数听客。
就算是寻常百姓亦可以在垂死前拉着亲人的手,道一句保重。
而我又剩下什么?我这一生又做了什么?
真是失败。
我自嘲地笑笑,肩膀上的血竟然奇迹般的不留了,原本还有些滴答,现在却连丝丝都没有了,缓缓的凝固之余痛感也并不是那样强烈,意识一片混沌模模糊糊的抽离。这便是死亡的感觉么?
断肠草虽然结束的快,但据说人在死前都要经过一番折腾才行,结果到了现在竟然平静得诡异。
我懒得去想,只是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就这样躺着,静静的躺着,等待着来自地狱的使节牵起我的手,一步一步把我牵引上奈何桥,渡过忘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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