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血痕惨淡带昏鸦,数尽寒梅未见花(3/4)
哭,想要拒绝这手的触碰,可是一动也动不了。
对啊,我就是摊烂泥,只能匍匐在地上,泪水缓慢的把视线埋没,被痛苦淹没,被苦难缠身。
我没有能力说不。
可是……我好疼啊。
我好痛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平息下来的滔天巨浪重要缓缓的流淌,最后从眸子里化作小流,啪嗒啪嗒往下昭示着我的懦弱。
喉咙的肆意妄为已经结束,五脏六腑隐隐作痛,几乎要把我劈为两半的炸裂闷在身体里,终于催垮。
我感觉邬炀的手松开了,张嘴就是一口呕了出来,黑暗当中看不清楚,一擦才发现是血,愣愣的看着和夜色纠缠不清的暗绛竟是徒留无力。
我抬手想要站起来,突然又是阵反胃,捂着胸口弯下腰去,脑子里全剩下血红,红狰狰的晃了眼眶,猩猩点点划过漆黑的幕布,撕裂开野兽的眼睛,凝视着毫无反抗之力的面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直起身来,在黑暗当中埋没下去的面孔转向邬炀,嗓子略微有些沙哑,把简短的两个字磨砺的微碎:“走吧。”
面前的火光随着步子交叠闪烁,越来越盛,千万光点隐没在树叶的缝隙当中,风一吹就像是烟雾,浑浑噩噩看不清晰,把所有事物笼罩在黄晕当中,尘土气浓厚。
真正到了树林的尽头,也是小路的尽头,只要穿过灌木丛,国库就尽在咫尺,滔天的火光照亮了眼底无法企及的一抹黑暗,霎那间扭曲成了赤红。
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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