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冷静,浑身上下都在疯狂叫嚣着排斥,想要离开,立刻狂呕。
越是拼命想要挣脱,他就抓的越紧,到了后来几乎要生生的捏断我的骨头,咔咔作响,痛到喘不过气来。
“别动,挣扎的越厉害的猎物越容易让人勾起欲望。”他又说,疯狂当中带了一丝慵懒,好像我是一只乖顺的家畜,正匍匐在地等待着他的裁决。
“我今天晚上不想要,以后有的是机会,但是你要看好了,这条路,没有人能阻挡我走,死也不行。”他突然撤开了手上的力气,站在我的旁边,语气渐渐恢复原本的模样来,只是还有些混浊。
那转瞬而逝的疯魔,让我惊觉已然冷汗森森透湿衣襟。
我依旧是僵硬的站在原地,好像忘记了要反应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被风吹过的树叶互相穿擦,脚边的细草被用力压倒,发出的尖叫被碾碎在风中,一寸一寸侵蚀这本来就没有光亮的夜晚。
“今天晚上,我去定了,你也别想逃。”他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推了我一把,“走,带路。”
我只有木纳的往前走,时不时的看着周围的动静,看看两边有没有什么人,有没有什么物,但更多的还是紧张,手心全是汗,只感觉身后有把尖刀,稍有停顿就要扎的背后淋漓。
如果邬炀刚刚的举措是让我害怕,是让我顺从,是把我身上所有的尖刺收拢,拔斥,丢弃,那他成功了。
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
我只晓得一路上都安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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