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突然轻笑,一字一句的说着,“懦夫惜命,自诩以为馨,何其悲耶?”
一腔的怒火倾倒出来,畅所欲言之后是冷汗轻泛,不管怎么样,我这样激怒邬炀都是没有好处的。
懦夫惜命,自诩以为馨,何其悲耶?
这句话重重砸在心口,砸的生疼。
何为懦,惜命以为懦耶?
汝何其悲耶?
我很想这样反问,到了喉咙口的话却被我吞咽下去,祸从口出,贪图口舌之快,我已经犯了一次,不能有第二次。
我蠕动嘴唇,语气放缓了一些:“不是不去了,只是今天晚上太过于诡异,不如我们——”
“走。”邬炀突然打断了我的话,再次拉住我的袖子,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走,现在就带我去。”
我几乎气的要甩手不干。
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明明知道要送命的还不怕死似的逞强,就好比没有做错事,还要把脸凑过去让别人打,和一副贱骨头的模样差不多少。
可这天下终究是有太多的事物,是我没有想到的样子。
偏偏邬炀这样还不止,还编出个混账道理来,还整了个好听的理由,说是懦夫惜命。
若不是现在生死攸关,我当真要把邬炀拖到医馆里好好看看到底有没有发烧到糊涂了,端的副小孩子心性,不计后果。
现下我手被拉的紧,半是拖拽着上了路,心提到了嗓子眼,砰砰乱跳,被扯过小路的时候,只一眼,就觉得苍凉到月色惨白,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