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皇帝的态度如何,不敢妄自猜测,忐忑之余,回握住景烨的手。
他没有松手,一直没有,一直到现在都没有。
襄渠皇帝这样单纯的走,却没有人是轻松的,单单是皇帝的仪仗礼章带来的压迫感就让我低下了头,最后看见的是襄渠皇帝眉宇之间。
那是蔑视万物的高傲,众生蝼蚁,翻手浮云就可以生灵涂炭的威严。
高呼万岁之后又是片死寂。
“晏柊霞,你可知罪?”
晏柊霞……晏柊霞吗?
我心中缓缓的默念,晏字就变了味,只觉得世间的事情果然是那样荒唐可笑,曾经明明那样果决的模样,早知如此,是是非非又有什么重要。
那个明眸皓齿的女子也终究是被轮廓圈束成了这个样子,当时阿娘带着还是孩童的我,躲在屏风后面,绣着春燕的花纹点缀着点点朱红,透过若有若无的阳光,看见那个翠绿青衫的影子,穿越了记忆的山川河流。
阿娘蹲在我的身旁,那个平日清秀清冷的人紧紧的抱住我的肩膀,绸缎的布料环绕过我的金翠巧鹊发簪,金线还有些晃眼,蹭在我的脸上有些痒痒的,她在颤抖,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她在哭泣,没有声音,无声的抽噎。
记忆开始断片,像是被风吹的摇摇欲坠的纸鸢,晃晃悠悠往蔚蓝的天空飘走。
“从今天开始,你就没有燕姨了。”阿娘这样说,她已经不哭了,变回了原本的那个,淡漠无言云淡风轻的样子,在我的身后站起来,衣袖擦过我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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