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腿软到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无意识的,缓缓的顺着墙面往下往下再往下,最后坐在了坚实的地面上,冰冷而凹凸不平的触感和破空的鞭响方才再次唤醒了我的泪水和知觉。
我抱住自己的膝盖,头越来越低,泪水随着倾斜越来越多,嗓子像是被灼烧了般,身体开始重新运作的头个意识竟然是泪水无声,沾湿了唯一还干燥着的裙摆。
为什么我要哭呢?
我有什么资格哭呢?
我……只是一个拖后腿的不是么。
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个无用,只晓得逃避,从来不敢正面回首过去,还要各种蒙骗,安慰自己的傻子。
对,从来就是傻子,一直都是傻子,不是自贬,是确实。
还是个害人的灾星。
灾星。
——景烨,景烨。
我一遍又一遍的在黑暗当中喃喃这个熟悉的名字,从嗓子里压抑呜咽着断断续续的麻木重复,这是现在让我证明自己还活着,并且还保持着清醒的凭证。
听觉被无数千千万万的嘈杂所干扰,乱麻般的从耳朵里来,渐渐的缠绕上心头,盘踞我的意识,占领我的思考。
我已经无力去分别它们到底是什么,甚至不知道它们的来源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换句话说,我不敢去分辨。
我惧怕仔细往深处稍微分辨一下,就开始数划空的鞭响,我惧怕这样的思考,我惧怕这样的数字,我惧怕去辨别耳边清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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