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也好,死了也好,不用成天来送饭那才是真的好。”随后跟的句像是换了个人,年轻些,声音很响,像是咧着嘴巴,唯恐别人听不见似的,张扬着想要表达自己的见解,显露出自己为人处世的想法,殊不知到了别人耳朵里如此粗鄙浅陋。
“只是不知道圣上会不会怪罪下来,万一真的出事,还不知道要怎么交差。”当那个声音提及圣上,才稍稍压低,却依旧能够听见尖细的嗓音拉长了刺破耳膜。
竟然还记得不可私议主子的礼仪,晓得忌讳帝王,难道还不知道皇子么?
我攥紧了拳头。
脚步零零落落交错着越来越近,我也没有打算躲,太阳穴被血撞的有些发晕,也不记得当时是怎么想的,干脆就杵在了那里。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躲的,看见我就看见我好了,无所谓她们要检查什么,只不过我潜意识里不希望别人看见景烨。这种感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而来。总之就是不希望他的模样被除我以外的别人眼睛占有,这让我非常的不舒服。
我摆出了个笑容,垂下手臂,往左边的门槛上靠了靠,晃着右腿,视野忽然开阔,地上坑坑洼洼,恍惚间突然想起来门框是我磕到过的地方,下意识的低头。
七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