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了,此时昨天晚上的那股冲劲儿已经没有了,留下来的只有满满的惆怅和无尽的担忧:“那……今晚进宫不要紧么?”
“没事。”陌颜摇摇头,把身子坐直了些,看样子已经缓的差不多少,虽然依旧面色苍白,终归还能看出些活人样子,也就不那么吓人,“无碍的,这毛病说大也不大,只是蛊虫发作的时候难受,忍忍也就过去了,平时潜伏也无太大感觉。”
“索性和你说罢,这次我估出来发作会很凶险,所以特意从王府搬出来,想找个地方等着发作完再行归回,邬炀是我的老友,当时进宫准备救邬炀,殊不知碰见原本被扣的他从皇宫里脱身,顺带救了你和三皇子。因为当时你们都没有知觉,邬炀险些被发现,我便就以世子身份出面化了这危机。”陌颜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汪清泉,水珠碰撞,瓦解,崩裂,柔软脆弱却不失刚强,原本矛盾的形容,用在一起却完全不显得突兀。
他这样解释后,我便明白了大概。
“邬炀既是故友,又精通蛊虫之物,何不告之?或许能帮到一二?”我再次询问,既然陌颜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言语之间也有亲近邬炀之意,和之前的隐瞒,岂不是前后怪异?
难道是真的另有隐情么?
“非也,我们也不过是泛泛之交,曾经是好友罢了,现在也就是打个照面知晓名字而已,搭救也不过是顺道。”这次,陌颜接话的很快,像是刻意,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在里头,默了会儿,又有些惴惴的补上句,“总之不管如何,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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